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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7如姬会魏无忌被捉奸如何撒谎免死又窃符?

(2021-04-14 09:00:0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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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学

杂谈

分类: 《秦始皇》第一部《诈阬长平》

第87章 恶鬼游蛇    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1

第二天,魏无忌来找王兄下棋,一看王兄垂头丧气的,脸上还有一道凤爪的挠痕,就呵呵一笑打趣道:

“王兄昨晚幸了哪个凤仙?怎这般垂头丧气。”

魏王圉一声叹息:

“唉!”

便把如姬如何可恶,又是如何可怜可叹,为报父仇不顾一切的事情,讲了一遍。

魏无忌一听道:

“这有何难?王兄把这事交给愚弟,愚弟去给王兄拿定。”

魏王圉闻听这话,也就点头同意了。

其实,启封县令被杀的事情,魏无忌早就知道了,谁干的也一清二楚。当时听了这事,魏无忌是怒火万丈。这还了得,一个内侍中郎,就敢杀朝廷命官一个县的县令,还有王法没有!

可是怒火归怒火,这事牵扯到王兄,搞不好就是个天大的丑闻,传出去魏王圉明抢自己属官县令的女儿,还把人杀了,列祖列宗面前如何交代?诸侯列国听了,岂不把魏国当成禽兽之国了?

所以,魏无忌也只好按下怒火,装聋作哑没管。

如今王兄既然提起这事了,还闹得宫中龙凤斗,魏无忌觉得有必要出来帮王兄一把。

下完棋回到府宅,魏无忌让人在正堂的院子里摆下案几。叫奴婢搬来一坛子好酒,又备好笔墨,自己在案子前坐定,呷了一口酒,这才对一个门客道:

“你去,把内侍中郎姜豕,叫来。”

“仆遵命。”

门客刚走,他又派了一个门客去大梁市井卖肉的地方,把屠夫朱亥找来。门客出门前,他又特地关照:

“叫朱亥把那个剁骨开扇的大斧带着。”

“仆遵命。”

不一会儿朱亥先来了。

魏无忌朝朱亥拱拱手,朱亥也不还礼,只是呵呵一笑。

魏无忌一指朱亥手中的大斧问道:

“今儿磨斧否?”

朱亥粗声大气地:

“磨了,天天磨。”

魏无忌点点头:

“一会儿本公指哪儿,你就砍哪儿。”

“中,全听公子吩咐,要猪头绝不剁猪爪。”

魏无忌点点头:

“把斧子收好。”再无多言,只管自己喝酒研墨。

这天,正好内侍中郎姜豕在外面与人喝酒,魏无忌的门客把话传过去之后,这姜豕也是狗眼看人低,当时接着喝酒,没动地方。

魏无忌虽然是魏王圉的弟弟,却一直无官无职,明眼人也都能看出来,魏王圉不怎么待见这个弟弟,或者更准确点说,是怕这个弟弟,所以老压着他。内侍中郎这样的奴才,自然是见风使舵,狗仗人势。

一会儿门客回去禀报:

“报主公,话传到了,中郎说马上来,可当时没动身。”

魏无忌“噢”了一声,心说好你个狗东西,竟敢这般张狂。嘴上无话,只对那个门客说了句:

“没你事了。”

门客走后,魏无忌铺开一张绢帛,略一思衬,提笔落墨,在绢帛上写字,写两笔呷口酒,不言不语。

朱亥站在一边,渐渐地就有些不耐烦了,一会儿咳嗽一声,一会儿又伸头看看写什么。魏无忌呷一口酒,他嗓子眼也跟着“咕嘟”一声,只是眼馋。

魏无忌开始不理他,渐渐地,那朱亥“咕嘟”声越来越大,跟着还忍不住地叭唧嘴。魏无忌便抬头对伺候一旁的奴婢道:

“去,给壮士搬一坛子酒来。”

一会儿奴婢搬着酒坛子来了。

魏无忌问:

“壮士是这儿喝呀,还是拿回去喝?”

“这儿喝。”

“这儿喝得完否?”

“喝得完。”

“喝完了会误事否?”

“公子放心,误不了事。我朱亥就是喝醉了,公子要猪头,我也不会砍成了猪爪。”

“那好,喝。”

朱亥蹲下身子,抱起酒坛,“咕嘟咕嘟”一口气便把一坛酒喝了大半,立起来拿衣袖抹一下嘴,说了声:

“好酒。”复又喜滋滋地立在那里了。

魏无忌又在案几前写字。

就这样一直等到太阳偏西,那姜豕才假装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,单膝跪地抱拳行礼:

“嘿嘿,公子恕罪,在下来迟。”

魏无忌抬起头来看了看姜豕,见过几面,没打过交道,虽然此时像一条摇着尾巴的狗一样温顺谦卑,但他知道,掉过脸去是个什么嘴脸。

魏无忌拿眼睛定定地看着姜豕片刻,这才放下手中的毛笔,又端起酒樽,眼睛没离开姜豕的眼睛,自己喝了口酒,然后徐徐地问道:

“尔是内侍中郎姜豕否?”

“嘿嘿,是,公子怎么会不认识在下呢?”

“尔杀了启封县令?”

姜豕一愣,有点紧张地回道:“公子,是这么回事……

魏无忌将一根手指放到自己的嘴唇上,止住了姜豕的絮叨:

“本公问什么,尔回答什么,听懂否?”

姜豕觉得气氛有些森然,使劲点点头。

“从头来,尔是内侍中郎姜豕否?”

“在下是。公子有什么吩咐,在下万死不辞。”

“是尔杀了启封县令否?”

“是,在下……

魏无忌复又举起手指制止,接着问道:

“拿什么杀的?”

“剑,呃在下的剑。”

“是尔腰间这把剑?”

“是,回公子,是。”

“拿过来本公看看。”

姜豕哆哆嗦嗦摘下佩剑,双手捧到魏无忌的面前。

魏无忌拔剑出鞘看了一眼,接着问道:

“如何杀之?”

姜豕一愣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
魏无忌看着他不言语。

姜豕一看魏无忌等着,不回答不行,就吱吱呜呜地说:

“呃,呃,用剑,用剑砍。”

“砍在何处?”

“砍,砍头。”

“如何砍头?”

姜豕拿手想比划,可是又觉比不像。

魏无忌把剑鞘扔给他,指指身边的朱亥。

姜豕接过剑鞘,在朱亥脖子上比划了一下:

“或许就是这、这样吧。”

魏无忌点点头:

“直砍至何处?”

姜豕不解地看了一眼魏无忌,脸上痉挛地扯出一丝僵笑:

“嘿嘿,一、一直砍到这儿吧。”

魏无忌点点头,拿手一指姜豕,对朱亥道:

“照他说的砍。”

姜豕一愣,没听懂魏无忌的意思。

可就在这一愣间,站在一边的朱亥早已从衣袍里拿出斧子,照着姜豕的脑袋一斧子就劈了下去。就听“咔嚓”一声,跟着血光一闪,一股污血“噗”地喷将出来。

也不知是那姜豕本能地闪了一下,还是朱亥酒喝多了眼花,这一斧子下去愣没砍着脑袋,只砍下了姜豕半拉排骨,外加一只左胳膊。那姜豕被耷拉下来的半拉排骨和左胳膊坠着,一下子失去了平衡,打了个转倒在地上。

也许是人将死时激发了潜能,那姜豕倒在地上,半拉左胸被劈开了敞着,还拖着只左臂,不知哪里使的劲,竟如地鼠黄鼠狼一般,刺溜刺溜飞快地在地上蠕动,直朝魏无忌窜过去,嘴里还声嘶力竭地喊着:

“公子饶命——!公子饶命——!”

朱亥一看:

“呀喝,没砍中。”

赶紧就追。一边追一边拿脚踩,几脚愣没踩着:

“狗日地,你还跑得挺快!”

院子里的奴婢一见这惨状,满地是血,那姜豕跟个恶鬼游蛇一般,拖着半拉开胸一条胳膊,在地上乱窜,顿时吓得尖叫不已,四下逃散。

魏无忌也惊得从案几前“噌”就蹿起来,顺手操起姜豕的佩剑,只等这恶鬼游蛇窜到跟前,好斩他。

幸亏朱亥又紧踩几脚,一脚终于踩住了姜豕拖在身后的那条左胳膊。姜豕在地上奋力拽了拽,没把那只胳膊从朱亥脚下拽出来。

“呀喝,你还想往外拽?再跑啊,再游啊!”

那朱亥嘴里叨唠着,上前一步踩住那敞开的半拉排骨,抡起斧子照着姜豕的脑袋又“咔嚓”一斧子砍下去。

这回可真就朱亥眼花了,活生生近在眼前,又没砍着脑袋,倒把右半拉的排骨劈开了。

姜豕嘴还不停:

“壮士饶命——!壮士饶命——!”

“你妈的都这样了还喊饶命。老子饶你命你也活不成了。”

  朱亥举起斧子又要往下砍,那姜豕也不知是抽搐了还是拼死想活,脑袋来回猛摆,朱亥瞄了半天,愣是不敢下手。

  “你还会摇头晃脑?”

他干脆一腿跪在姜豕的肚子上,把那大斧子一下子压住姜豕的脖子。姜豕的脑袋摇摆不了了,只来回转头。

“躲呀,咋不躲了?”

朱亥用双手压住斧子,欠起身子拿一只脚在斧子背上狠狠地踹了一脚,“咔”地一声,姜豕的颈骨断了,气管撕开了,“噗”地一口气,喷出的血污把朱亥喷了个花脸。

“你个狗日的。”

朱亥又在斧子背上踹了一脚,姜豕的脖子彻底断开了。

朱亥提起斧子,怕不干净,照着断口“咔”地又砍了一斧子。斧刃嵌入地中,这回错不了了。

他站起来抹了一把脸:

“嘿嘿公子,死了。”

魏无忌惊魂稍定,提着剑走到姜豕的尸首跟前,看了一眼确实已经死了,这才“当啷”一声,把手中的剑扔在尸首旁,唤来一个门客,一指案几上已经写好字的绢帛道:

“在空白处照原样画下来。拿个锦匣装了人头,送进宫里给我王兄。”

说完,转头朝手提大斧一旁傻笑的屠夫朱亥拱拱手:

“有劳壮士,多谢。”

一甩袖子,径自走了。

朱亥呵呵一笑,对着魏无忌的背影道:

“公子见谅!妈妈的,喝酒真的误事唉。”

说着话,弯下身子,撩起姜豕的衣袍擦擦脸,又把大斧上的血迹擦干净,也不和众人招呼,大斧往怀里一揣,大摇大摆也走了。

这时候天已经黑了,有人掌上灯,门客把连脑袋带两扇肩膀被劈开的内侍中郎尸首,画好在绢帛上,卷好了装进一个竹筒中。又把姜豕的人头用锦匣装好,把竹筒横放在锦匣中,第二天大早便送进了王宫。

郎中令接了锦匣打开验看,吓了一跳。

可这是魏公子的吩咐,不敢不照办,赶紧转呈魏王。在魏王圉将要打开锦匣时,郎中令赶紧提醒一句:

“启禀吾王,那是人头。”

魏王圉像被烫着一样赶紧缩回了手。

郎中令奉上竹筒中的绢帛。魏王圉一看,原来这就是杀害启封县令的凶手。不等高兴,再一看下文,竟是自己的内侍中郎,顿时五味翻滚,转喜为怒。

心说魏无忌,你也太不把我这个王兄放在眼里了。我的内侍中郎你不言语一声就敢把人杀了,简直就是无法无天!

可是转念一想,这事是你交办的,杀人偿命这也是天理。这么想着,也只好把这怨恨放进肚里,没好气地对郎中令道:

“去,送给如姬。”

“臣遵旨。”

郎中令不敢怠慢,收了绢帛捧着锦匣。

如姬接到帛书看那文字,方知父亲是如何惨死的。再看那字边上的画,知道仇人已经被大卸八块,又砍了脑袋,心中一股悲伤仇怨算是出了气了。魏无忌没提抢亲一事,如姬以为当晚抢人的这姜豕是强盗,自己进宫是被解救了。于是大哭一场,把那人头与帛书都一把火焚烧了,算是告慰了父亲在天之灵。

从此以后,如姬就把魏无忌认作自己的再生父母,发下愿誓要以死相报。

程步著长篇小说《秦始皇》第一部《诈阬长平》

      2

人都是这样,激愤头上寻死觅活无所畏惧,真要是冷静下来,干点违法不义的事情,却忍不住心惊肉跳。

却说这日如姬从鹿溪苑回宫,一路上想着魏无忌嘱托的那可怕事情,脸色煞白,魂不舍体。进了王宫,刚一迈进正堂,就见魏王圉绷着脸坐在那里,早已吓得魂飞魄散。

“爱妃去哪儿啦?”魏王圉绷着脸问。

如姬料定瞒不过去,只好如实回复道:

“回禀夫王,贱妾去了鹿溪苑。”

“这寒风凛冽,万物萧瑟,跑鹿溪苑见鬼去啊?”

如姬想要编个理由,一时情急没有合适的。她也担心身边的婢女必有魏王圉的心腹,索性把心一横,照实说了:

“回禀夫王,贱妾去见王弟公子无忌。”

“你去见公子无忌?”

魏王圉上前一手捏着如姬的后脖颈,又一使劲,把如姬的脸拧得仰面朝天,把自己的脸凑上去,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如姬的双眼:

“见公子无忌,干什么呀?”

如姬被魏王圉这一问一掐,吓得浑身哆嗦,一时语塞,不知道该撒个什么样的谎才能死里逃生。

正在这时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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