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金冠官网下载地址_博金冠

加载中…
正文 字体大小:

8范睢被斩司马迁却言功成身退谁揭穿的?

(2021-07-29 08:00:00)
博金冠官网标签:

文学

分类: 《秦始皇》第一部《诈阬长平》

第8章 成一家言   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1

御史大夫心惊胆战在监笼外守了一夜,一切不过是虚惊一场。

第二天大早,张禄还被锁在那里,根本没有遁逃术,也不见其催眠致人昏睡。御史大夫一时不解,都到了这等时候了,还要耍这嘴皮子,徒遭枷锁受罪一夜,这是什么人啦?

行刑的时间到了。

秦王稷五十二年秋九月,张禄与王稽一起被绑赴咸阳东市,百官监斩,万民围观。

麻衣粗服,披头散发的张禄,跪在地上,一夜之间脸上布满了皱纹,人更消瘦畏缩了,目光散淡,如灵魂出窍。

御史大夫宣读判决,宣王旨行刑,整个过程张禄未发一言。

侩子手“呀喝”一声,举起了铮亮的杀人屠刀,“咔嚓”一声,血光一闪,屠刀落下,王稽人头落地。复又“咔嚓”一声,张禄也跟着人头落地。

围观的百姓“嗡”地一声,跟着一阵骚动,紧接着竟有人喊起好来:

“好!杀得好!”

“奸臣,贱人,罪有应得!”

“奸臣祸国殃民,死有余辜!”

“吾王圣明!吾王万岁!”

监斩的大臣都没说话,看着张禄和王稽身首异处,各人心中五味,不知是恨是怨。

谁不想荣华富贵?谁不想步步登高?又有谁不自恃有才,幻想一步登天?

都说这荣华富贵是过眼烟云。看看秦国,几年间,多少大喜转眼大悲,多少大富大贵,转眼身败名裂,糟污惨死。

原本要雄才大略,远交近攻,惊天动地,却不想长平之战,祸国殃民。原本是战无不胜,威震列国,千古未有,却一变诈言欺君,害人害己。原本是身残志坚,只三寸之舌便一步登天,结果是枭首东市,黄粱一梦,断子绝孙

秦国重臣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文武两个班头,武安侯白起,应侯张禄皆罪死。将军司马靳,河东郡守王稽或赐死或枭首。几十万河内大军的副统帅郑安平率众降敌,蔡尉被阵斩。自商鞅变法一百年,秦国从来没有遭受过这样的挫败,也从来没有这般自斩如此众多的大臣,群臣心底有度量。

行刑毕,张禄、王稽的人头被悬挂在东市门阙上示众。太子柱以父王的名义颁旨,诏谕全国。御史记录,载入史册。

有趣的是,一百二十年后,司马靳的后人司马谈著史,依秦史载,自少不了记录下张禄枭首一事。司马谈死后,其子司马迁承父遗志,续著《史记》。因自身遭受宫刑,愤懑悲切之下,对张禄身残志坚,感同身受。对其遂成志愿,贵为相国心向往之。他便隐去真史,只求“成一家言”,将张禄的人生结局改写道:

后二岁,王稽为河东守,与诸侯通,坐法诛,而应侯日益以不怿。”

然后,司马迁又花了大量笔墨,为张禄编了一个举荐人才,急流勇退的故事,赞其“垂功于天下”。以至于其后两千余年,世人皆以为张禄功成名就,寿终正寝。

然者,就如白起诈坑长平一样,绢帛终究包不住烈火,谎言终究会被戳破。

就在张禄于咸阳被斩首之际,程畟有个族人名叫程喜,在南郡安陆县做御史。程喜继承了祖上舞文弄墨的秉性,官职卑微,公务繁忙,写不了鸿篇巨著如《史记》,他就写简史。程喜在竹简上,用毛笔,记录下了张禄王稽被处死一事。

按说一个小吏,几笔简史,撼动不了人们对《史记》的盲目崇拜。程喜四十六岁去世,他记的简史也被随葬埋入地下,似就要从此湮灭,形如没有。

可是俗话说,人在做,天在看。不是不报,是时间未到。

突然就在两千年后的1975年,程喜的墓葬重建天日了,程喜写在竹简上的简史清晰可见。然则考古发掘,只管挖出来,保存好,却并没有花时间深究细查。又过了近五十年,上天授意程畟的后人程一公,一日将他点醒,叫他不费吹灰之力便察觉真相,赘文成章,将类似这一事等诸多史实,辩伪呈真,展于世人。此虽是题外话,却不是妄言。

程步著长篇小说《秦始皇》第二部《函谷决死》

      2

秦王稷五十二年,真是个多事之秋,报应之年。秦王稷一朝的诸多善恶功罪,几乎都在这一年报应了。

诱骗两万秦军降赵的郑安平,被赵王封为武阳侯只一年多,也是在五十二年突然就暴病身亡了。有传言说,是被他骗降的秦卒在赵国为奴,不堪酷刑屈辱,冒死逃出,寻得机会将其刺杀了。传言真假难辨,人死则是确凿无疑。

自从张禄死后,秦王稷便不肯在咸阳呆了,整日闹着要去秦国旧都雍城,去见他爷公。

群臣苦劝不住,太子秦柱无奈,问卜于巫师程畟。程畟问卜甲骨,结果是西向大吉。于是,太子柱便依了他父王的要求,择了个吉日,群臣簇拥着秦王稷起驾西行,去雍城祭祖拜天。

也就是这次祭天,秦王稷说他见着了上帝,说上帝让他上天去,奏报下界的人事。

从雍城回来,秦王稷的病真就好了一阵子,但是很快就又恶化了,太医使尽了各种方法,终于回天乏术。

五十六年,七十三岁的秦王稷,折腾了五十六年,败光了秦国的家底,自己也两手空空,在秋日的满目萧瑟中,驾崩归天了。

秦王稷山崩,太子秦柱继位,临朝升殿,计议先王安葬大事,一时却犯难了。

秦王稷虽然在位五十六年,可是王陵却开工很晚。前四十二年,举国之力都是在为他娘宣太后修陵。待到四十三年把宣太后安葬完毕,跟着为秦王稷选陵址,占卜求天问吉凶,一通忙完,刚刚开工铲开地皮,长平大战就爆发了,一干丁壮钱粮都投入到河内战事。跟着五年大战打下来,钱粮打空了,丁壮死伤残。接着又是取西周,夺上郡,一时无暇,也无力修陵。

直到秦王稷五十四年,看看老国王傻了,大去之期不远了,这才勉强又开工挖土。可是壮丁匮乏,钱粮吃紧,又要忙于春耕秋收,故而到秦王稷山崩时,秦昭王陵刚挖了个大土坑,深不足丈余。

此时正值秋收秋种农忙时节,少府跟少上造一算计,如果要在明年开春完工,将秦昭王稷下葬,至少要征发二十万民夫。可是上哪儿找这些丁壮?函谷关、武关驻军不能动,列国趁老王故去,新王登基,发动战争,这是惯用的伎俩,不能不防,只能往各郡征发民夫。

二人奏请新君秦王柱下旨,例外征发徭役,秦王柱御准。

王旨发下去了,可是一个多月却不见各地有民夫至。

秦王柱又发严旨,叫各郡守县令亲自督办,各郡监责查,督办不力者严惩。

岂料新旨发出不久,各地叫苦的奏折就陆续上来了,尤以咸阳西面的陇西郡守的一封奏折,写得义正词严。

“先王山崩,臣民哀痛。葬王以陵,天道人伦。臣遵王旨,遍发差役,欲征发壮丁赴咸阳为吾王尽孝,为先王筑陵。然连年征战,壮丁死伤,十室九空,惟妇孺老幼,力不怠及。更有先王律法,春秋两季,严禁徭役,假释罪犯,以佐耕收。时值秋收,士绅百姓望秋粮以度日,郡县朝廷依秋粮以付政出。臣有心无能,难履王旨,有负圣恩,罪该万死。臣请吾王恩准,罢臣守职,准臣与郡尉、史,率以下令、尉、差役,赴咸阳修筑王陵,尽微臣之力,全吾王之孝。臣冒死以奏,再拜顿首。”

秦王柱看了这封奏折,心里不悦,心说叫你一个郡守来挖土修陵,你能有几分力,这不是打寡人的脸吗?

再看看御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,既生气又无奈。

这日,他便把一干大臣召至中廷,一指陇西郡守的奏折道:

“怎么办?寡人数发严旨,各地守令却阳奉阴违,是该严惩以树寡人之威,还是该宽释,以展寡人仁义?”

几个大臣都不说话。

严惩当然不行,换谁他也变不出壮丁劳力来。可是故王也不能不下葬。要都这样,王陵谁来修。

刚刚由太子府家令丞外放为少尚造的隗林,看看众人无言,便鼓了鼓勇气,抱拳一揖道:

“启禀吾王,臣以为,陇西郡守所言有理。臣主尚造,今有三陵之造,要赶紧开工。”

“嗯?如何又有三个陵造要开工?”

“回禀吾王,吾王继位,下旨尊先母为唐太后。太后原以良人八子规制安葬,现尊为太后,其陵需大兴土木,棺椁四周加筑黄杨提楱,封土加高增宽成陵丘,此其一也。吾王登基,阴宅之工也一刻不能迟缓,此其二也。再就是安葬先王,此其三也。当今民力,如陇西郡守所言,负其一犹不能,何堪二三?”

“啊?”

秦王柱双手在御案上摩挲一番,转头看看群臣,又回头朝着隗林道:

“那,如何是好啊?”

“臣有一策,不敢直禀。”

“奏来,恕你无罪。”

隗林伏地三叩首:

“臣谢吾王宽仁。以臣计,吾王的阴宅得赶紧开工建设,此事不能耽搁。”

“嗯,有理。”

秦王柱点点头。自己早已过了知天命的年纪,如不赶紧开工修陵,万一有个意外,像父王这般停尸极庙地穴,叫儿孙大臣发愁劳力钱粮,岂不悲催。

他一指隗林,又重复一句:

“卿所谏有理,此事不能耽搁。”

“臣遵旨。”

“那,太后与先王的陵寝,怎么办?”

“回禀吾王,臣斗胆谏言吾王御准,两事并作一事……”

“啧。”不待隗林说完,秦王柱皱着眉头咂了一下嘴,心说胡闹,陵寝大事还能两事并作一事?

0

阅读 评论 收藏 转载 喜欢 打印举报/Report
  • 评论加载中,请稍候...
发评论

    发评论

    以上网友发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,不代表新浪网的观点或立场。

      

   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:4000520066 提示音后按1键(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) 欢迎批评指正

    新浪简介 | About Sina | 广告服务 | 联系我们 | 招聘信息 | 网站律师 | SINA English | 会员注册 | 产品答疑

    博金冠官网下载地址 博金冠官网下载地址,博金冠

    XML 地图 | Sitemap 地图